躺在地上的傅渊,听到自己的岳父大人来了,连忙将衣服穿好,又梳了梳头发。
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立马就出现了。
而慕容珏则是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了一趟王府,然后又从正门进来了。
严嵩也是过来人,瞧着傅渊与严谨瑜二人同时出现,终究是没说什么,脸色有一丝的尴尬。
她先是朝着挽星吩咐,多备一双碗筷,又朝着严嵩开口:
“爹爹,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严嵩沉默片刻,轻声开口:“或许要宫变了。”
众人闻言,脸色陡变。
严谨瑜皱着眉头:“宫变?是太子还是三皇子?”
“若是老夫猜的没错,应当是三皇子。”
“爹爹为何有此一说?”
严嵩叹了一口:“皇上已经连续好多天缺席早朝了,今日却突然去上朝了,但是状态非常不好,看起来十分困倦,不到半个时辰就退朝了。”
严谨瑜不明白:“这只能说明皇帝病了,也不能说明要宫变了吧?”
严嵩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近些时日,朝臣们都在议论太子昏聩不作为,而今日早朝,突然有十几个朝臣联合上了折子,请求皇帝重新考虑储君人选。
太子当时就在朝上,他闻言怒不可遏,当场拔了禁军的刀,砍了递折子人的脑袋,还砍伤了好几个朝廷重臣。”
“慕容景铄他是在自寻死路!那上折子的人是?”
“是与柳荃交好之人。”
“难怪爹爹说要宫变了,柳荃是三皇子的舅舅,如果三皇子想要传位诏书,那……”
严嵩沉声道:“那皇上和太子,则性命不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