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珏拇指拂过她红肿的嘴唇,邀功般的说道:“我不是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嘛,就当是给你报仇了。”
严谨瑜戳了他一下:“没轻没重,你那一脚过去,换做平常人,都要躺上两三天。”
慕容珏满嘴的酸味:“哎哟,这人还没过门呢,都心疼起来了,这要是成婚了,怕是要把我这个外室,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“你再调侃我,我就把你赶下马车。”
“这是我的马车。”
“破马车,谁稀罕。我下车自己走回去。”
“走回去多累,你下车我抱你回去。”
……
二人一路嬉闹,倒也缓和了沉闷的气氛。
严谨瑜被慕容珏扶下马车时,傅渊与明煦都在门口翘首以盼。
那模样,像极了村口等酒后的丈夫回家的妇人。
“如何?”
二人同时发问。
严谨瑜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傅渊轻笑一声:“看样子,又要添一双碗筷了。”
“是裴衍。”
明煦摸不着头脑:“裴衍是谁?”
可是没有人回答他。
裴衍是待在严谨瑜身边最久的人,可他却摇身一变成了北狄的二皇子,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……
夜晚,严谨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原来,裴衍的执念是自己。
若是成婚能消了他的执念,那也是自己在临死前能帮他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哎,真是不想死啊!
人间真好玩啊!
手里空空的,想念温热的腹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