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等着严谨瑜来找他。
然后……
极尽缠绵的宣泄着彼此的爱意。
司珩吻住她的双丰,声音含糊:“瑜儿真是越来越诱人了。”
“唔~国师大人今日莫不是饮了蜜糖?嘴这么甜呢。”
司珩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下:“哪有瑜儿甜。”
“唔~”
无需压抑的嘤咛,清晰的落在司珩的耳中,让他极为满足。
二人一次又一次的沉沦。
惊涛骇浪中,一次又一次的抓住那救命的高峰。
……
司珩搂过她酸软且布满暧昧痕迹的身子,心满意足的靠在软榻上。
他把玩着严谨瑜的指尖:“皇上已经许久没召见过我治疗头疾了。”
“不是说,头疾无药可医?怎么突然就好了?”
“不是好了,是有什么其他的药物干预。”
严谨瑜细细回想着近来几次见着皇帝的样子,每一次都是非常的困倦,仿佛没有睡够的样子。
而且,整个人有种萎靡不振,被从内里掏空的感觉。
“莫不是有人等不及了?”
司珩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我曾跟太子说过,只要他答应登基后,为我们二人赐婚,我可以帮他早日登基。”
“他同意了?”
“他当时拒绝了,但是前段时间,他来问过我,皇帝的身体状况,我没告诉他。”
“司珩……太子的心性大变,已经不适合做储君了。”
司珩眉头微皱:“三皇子暴虐,二皇子荒淫……这偌大的大兴,连一个储君都找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