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全有些惊讶:“公主您……要不在打扮一下?”
“宫宴有要求装扮吗?”
“回公主的话,没有要求。”
严谨瑜浅笑:“既然没有,那便走吧。”
……
明煦从宫宴一开始,就盯着严谨瑜看,全程没有转移过视线。
当皇帝问明煦,心仪哪位贵女时,他脱口而出:“严小姐!”,同时,整个人显得激动不已。
皇帝视线挪移,“公主可愿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严谨瑜便站起身来:“臣女不愿。”
明煦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问:“为何不愿?”
“本宫已有心上人,自然不愿意与王子和亲。”
“若是本王子不介意呢?”
“本宫的心上人会介意。”
明煦的脸,瞬间垮了下来:“哪怕,本王子愿意屈尊降贵与他人共侍一妻,你也不愿?”
严谨瑜依旧神色如常,表情淡然:“不愿。”
皇后见状,打着圆场:“咱们大兴的贵女很多,王子不如看看他人?”
“我就要她!”
明煦的声音陡然拔高,宫宴上的奏乐也因着他异样而停了下来。
严谨瑜声音清冷:“王子就这般喜欢强人所难?”
明煦径直走到她的面前:“你是我命定之人,我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