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腕上的腰带,只要她微微用力就可以挣开束缚,但是严谨瑜并没有那么做,毕竟是二人之间的情绪,何必那么认真呢。
暧昧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瞧着软成一汪春水的人儿,傅渊坏笑一声:“脑中只有别人吗?”
严谨瑜脸色绯红的微微摇头:“没有了,唔~只有你。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扶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小姐,老爷说皇上请你去宫中赴宴。”
傅渊语气中充满醋意:“看来那俊俏王子真的是来和亲的,这下公主可满意了?”
严谨瑜轻咬下唇,止不住的娇吟:“唔~别闹了,阿渊,我求饶了~”
“那你说,你不去赴宴。”
“好。”
严谨瑜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与平常别无二致。
“扶月……回去告诉父亲,我……我身子不适,唔~”
听着屋内没了声音,扶月望向挽星:“要不要进去看看小姐?”
挽星满脸通红:“有事你就在这说吧,小姐……小姐陪傅公子温书呢,定然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。”
扶月点了点头,于是再次开口:“小姐,宫中来人宣旨了,等着接你进宫呢。”
“瞧瞧你惹的桃花债!”
“啊~”
“与我唔……与我何干,唔唔唔……”
扶月在门外苦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严谨瑜才一脸绯红的打开门。
“走吧,回家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挽星扶着严谨瑜走在前面,扶月歪着头,看着她的走路姿势,有些好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