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严谨瑜心底有一丝落寞。
好歹相伴十年,你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吗?
……
严瑾瑜推开客栈的门后,傅渊正单手撑头望着窗外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。”
“贫嘴。”
傅渊笑着起身去迎她,牵着手将人带到了书桌前。
“春闱怎么还不开始,老是闷在这里看书,太无趣了。”
严谨瑜轻笑一声:“多少学子考前废寝忘食的读书,你倒好,一点都不着急,还觉着无趣。”
傅渊蹭了蹭她的手背:“最主要的原因是,每日见不到你,我无心读书。”
“你呀,哪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儿!”严谨瑜嗔笑着将一块儿桃花酥塞进他的嘴里。
傅渊轻笑道:“嗯,这么好吃,一定不是公主的手艺。”
“哼~我是懒得做,我若动手,肯定比这个还好吃。”
傅渊十分配合的点头:“我不求多好吃,只求您呀,别再把厨房点了就行了!”
去年年底,在荣阳郡时,严谨瑜一时心血来潮,进了厨房,结果才租了三天的院子,就被点着了,最后赔了人家一大笔钱。
“好啊你,居然敢取笑我!”
严谨瑜追着他打闹,却不慎被脚边成堆的书本绊倒,径直跌进了傅渊的怀里。
“公主这么迫不及待想宠幸在下吗?”
“谁迫不及待了!”
严谨瑜羞红了脸,连忙起身。
傅渊一把将她抱起,随后将桌上的书拂落到地上,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。
“是我,我迫不及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