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严瑾瑜在政务殿站了快一个时辰,她知道皇帝这是有心磋磨自己。
算了,就当是练定力了。
直至两个时辰后,皇帝午睡醒来,赵德全上前递漱口水。
“皇上,圣皇公主还在政务殿,要见吗?”
慕容晟眉头一皱:“她怎么还在?”
“那奴才叫她回去?”
“罢了,朕去会一会她。”
……
皇帝踏入政务殿时,严瑾瑜正闭着眼睛入定。
“该死的奴才,公主来了,怎么不早些通报?”
赵德全连忙附和:“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记性太差了!”
严瑾瑜懒的陪他们演戏,双手高举尚方宝剑:
“臣女特来归还尚方宝剑。”
皇帝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接剑,而是坐在龙椅上,漫不经心的喝着茶。
过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听闻公主在江南,治水患,防疫情,砍贪官,杀富绅,好不威风啊!”
“皇上过奖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公主打的是太子的旗号啊,还是凌王的旗号啊?”
手举酸了,好累啊!
严瑾瑜索性放下双手,凝视着皇帝的眼睛,直言不讳的说道:
“臣女在江南行事,并未打着谁的旗号,救百姓于水火,也只是当时身处其中,不得已而为之,并未有笼络民心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