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严谨瑜带着严嵩从东宫往外走时,无一人敢拦。
毕竟,尚方宝剑在手,今日就算是太子来了都得乖乖让路。
更何况,太子此时正在温柔香,醉生梦死。
……
严谨瑜踹开别苑的大门时,里面的侍卫吓了一跳,毕竟没有谁活腻了敢踹储君的院门。
“不想死的,都给我让开!”
侍卫们看着剑身上那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大字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连忙跪地叩首。
“太子在哪儿?”
侍卫们不敢应答,只是默默的看向一个方向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豪华寝殿内的最后一层遮羞布,被严谨瑜的炽云鞭撕的粉碎。
眼前一幕,说是淫糜享乐的酒池肉林也不为过。
七八个衣不蔽体的女子,在屋内翩翩起舞,慕容景烁斜靠在茶榻上,衣襟大开,左手拎着一个酒壶,右手搂着一个妙龄少女。
空气中充满了脂粉、清酒、还有人体的混合气味儿,让人作呕。
房门被破开的声音,都丝毫没有拉回屋内人的神志。
甚至在严谨瑜走到慕容景烁面前时,他依旧眼神迷离:“哪……哪儿来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,快让本宫尝尝鲜。”
说着他便摇摇晃晃的起身,一只手朝着严谨瑜袭去。
“啪!”
严谨瑜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:“清醒没?”
慕容景烁有一瞬间的愣神,随后又淫笑道:“居然敢打本宫,有个性……有点像瑾瑜妹妹啊!有趣……有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