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话,隼并没有赘述,而裴衍从他简短的话中得出一个结论。
当初种种,皆是被逼无奈。
事到如今,他不能单纯的论对错。
若不是二人分开,他也不会被李伯收养,带进严府,也不会认识严谨瑜。
裴衍叹了口气,喝下了那杯茶,二人算是尽释前嫌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从宫里逃出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哪个宫里?”
“北狄皇宫,我们的母亲是北狄皇后,父亲是北狄君主。”
裴衍皱着眉头,眸子中充满了怀疑。
“那我们二人,怎么会到大兴来?”
隼的眸中染上一股怒意:“当年,乱臣贼子以下犯上,父王本来已经谋划好了瓮中捉鳖,让嬷嬷带我们去宫中密道暂避。
可那嬷嬷却将我们二人诓骗出宫,本来她是应该杀了我们的,但我们二人,终究是她亲自带大的,她于心不忍,于是将我们丢在了大兴的边境。
两年前,我回了一趟北狄,找到了那个嬷嬷,她才将当年之事全盘托出。”
裴衍怔了怔:“你杀了她?”
“她该死!”隼的眸子里满是怒火。
“如果不是她,我们兄弟二人不会背井离乡,离开父母,分别十年!如果不是她,你也不会变成别人家里的奴才,我也不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鹰隼,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!”
隼情绪激动的说着,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裴衍默默的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养父对我很好,从未苛待过我,严府也很好,从未拿我当过奴才。”
小姐也对我很好,只不过现在她身边有了更好的人,不再需要我了。
“那便好,那便好!”隼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里觉得安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