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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严谨瑜醒后,去看了慕容珏,发现他又牙关紧闭喂不进去药了。
一旁的御医急的团团转:“这可怎么办啊?今日也凶险万分啊!”
傅渊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,轻哼一声:“从昨日凶险到今日,这凌王的身子也太差了吧。”
御医有些尴尬,“不说那些,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药给王爷喂下去,公主您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严谨瑜话未说完,便被傅渊打断。
“我来。”
说着便从大夫手中端过药碗,坐在了床边。
他慢条斯理的搅动着手中的药汁:“虽然挺难为情的,但是在下也是为了王爷,想必王爷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该死的傅渊!
本王要杀了你!
慕容珏装模作样的缓缓睁开双眼,幽怨的看向傅渊。
他清晨醒来,专门叮嘱了太医,让他配合自己,想再感受一下严谨瑜柔软的唇瓣。
可恶的傅渊!让他的谋划全都落空了!
傅渊夸张的惊呼一声:“哎呀,真乃神药啊!还未入口呢,王爷便醒了!那现在可以自己喝药了,”
慕容珏怨愤的转过头去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此时,严谨瑜才看穿慕容珏的小伎俩,她觉得有些好笑。
怎么堂堂的王爷,居然如此幼稚。
算了,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。
“傅渊,让我来吧。”
严谨瑜端过他手中的药碗,拿起汤匙给慕容珏喂药。
他时不时的瞥一眼傅渊,那模样似乎在说:看吧,她还是心疼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