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谨瑜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安心:“虽然跟你解释不了什么叫抗体,但是只要得过一次病的,短时间内不会在得第二次了。”
傅渊抿唇:“既然如此,那我去看看也是一样的。”
不出一刻钟,傅渊皱着眉头走了出来。
“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闻言,严谨瑜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她连忙快步进屋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盆鲜红的血水。
慕容珏缠着绷带,躺在床上,生死不明。
“慕容珏!”
严谨瑜快步走到床边,望着那一盆血水,心突然慌了起来。
“你没事儿吧?”
半晌,没听着人回应,只有那意识不清醒的轻咳声,证明着慕容珏还活着。
严谨瑜拿着一旁的毛巾,给他擦了擦冷汗,语气也温柔了许多:“好歹也是一个王爷,怎么将自己搞的这样狼狈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大夫便拿着药箱进来了。
“这位姑娘,老朽要给王爷换药了,还劳烦您回避一下。”
“没事,我帮你吧,王爷的安危要紧。”
“哎,既然如此,那便多谢姑娘了。”
大夫一边麻利的调和伤药,一边让严谨瑜把纱布剪开,注意伤口粘连。
看着胸口那还未结痂,被利刃划开的皮肉,严谨瑜忍不住鼻头一酸,连忙扭过头去。
随即用烈酒擦着伤口四周,防止感染。
“大夫,王爷的伤,怎么来的?”
大夫轻轻的将伤口愈合的药厚厚的涂抹在伤口上,又用了新的纱布将包裹好之后,才回了严谨瑜的话。
“王爷他刚来汴州时,那时城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,附近的土匪们更是时常下山烧杀抢砸。
他安排了大夫给百姓免费发放汤药,自己则是亲自给百姓发放食物、衣物,却不慎感染了疫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