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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众人回来后,第一时间得知了严谨瑜染病的消息。
扶月与裴衍闹着要进门照顾严谨瑜,却都被傅渊喝退。
“你们是打算都染上疫情后,一起死在这扬州城是吗?”
扶月一脸气愤:“你胡说什么,我想进去照顾小姐!你一个秀才,难道不懂男女有别吗?”
傅渊隔着门怒怼:“你比秀才还迂腐,生死存亡之际,你还顾着男女有别?公主今日被孩童传染疫病,我是目前唯一一个跟她有接触的人,也是最适合照顾她的人。
若是你们都染病了,这扬州城谁来主持大局?你们都是她身边亲近之人,若是有个好歹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”
一番厉言冷语,让众人噤了声。
挽星默不作声的将治疗疫情的汤药和饭食放在了窗台上,随后又静静的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每个人都紧绷着心里的那根弦,又不敢去问,生怕打扰到严谨瑜。
转眼之间,已过去了三天,严谨瑜高烧不退,连药汁也喂不进去了,人也清瘦了不少。
傅渊没有办法,只能以口喂药,一碗药汁,足足喂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全部喂进去。
为了避免自己感染疫病,傅渊每次给自己喝的药,是严谨瑜的三倍。
第四天清晨,严谨瑜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,虽然还在发热,但是温度却不那么吓人了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自己的双唇被舌尖撬开,随后苦涩的药汁便流进了嘴里,她想看清眼前的人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。
直到第五天清晨,她才悠悠转醒。
而此时,正好是傅渊给她喂药的时辰,只见他熟练的喝了一口,随后俯身,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瓣。
或许是尴尬,或许是别的,严谨瑜装作自己没醒,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傅渊喂药。
待药汁喂完,傅渊开口问道:“想吃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