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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谨瑜当即推开慕容珏,“怎么回事?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来。”

慕容珏也神色凝重起来:“应当是传讯的士兵,出了意外。”

“我与王爷去城门看看人员情况,你命何显立刻准备好干净的粮食和水,维持好城内秩序。”

“是!”

慕容珏带着严谨瑜登上了城楼,他们望着城外无数的老幼妇孺踏着齐腰的洪水爬上城门吊桥,染血的襁褓与哭嚎声堵塞了街衢。

纵使有无数的官兵上前帮忙,也仍有源源不断被踩踏至窒息的难民。

人,实在是太多了。

米铺掌柜连夜封门,墙头却探进数双枯瘦的手,昨儿三十文一斗的粟米今晨已涨至百文。

泼皮少年扛着麻袋撞开粮行,白面混着泥浆泼了满街,饥民们扑在泥浆里抓抢。

南市河道漂着腐烂的麦秸,饥民争相舀饮,次日沿岸便横七竖八躺着肿胀的尸首。

知府衙门的粥棚刚支起,三更天就被饥民拆成劈柴。

典当行伙计举着菜刀呵斥闯入的流民,转眼却被砸破脑袋——盐商宅邸的朱门在混乱中悄然紧闭。

混乱整整持续了三日,最后还是慕容珏带着当地所有的驻军,杀了十几个带头闹事的流民才得以平息。

人群中有人不服:“我们只是想活着,只是想吃一口饱饭!我们有什么错!”

慕容珏掷地有声的开口:“想活,没有错!但是踩在别人的命上活,就是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