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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朝着严谨瑜招手:“过来坐。”

严谨瑜不为所动,连个眼神都没有递过去。

林名扬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,“都是自己人,害羞什么。”

何知府也附和道:“林少爷真是好福气啊!”

“何大人,叙旧之话可否容后再说!”

何知府干咳两声,惊堂木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。

“堂下何人,击鼓鸣冤所谓何事!”

傅渊拱手一拜,声音悲痛:“在下扬州人士,秀才傅渊,家姐傅溪昨日在林氏绣庄内失踪,直至前半个时辰,才在扬州河寻到了尸体。

是以,在下要状告林氏绣庄负责人林名扬,草菅人命!”

何知府瞥了一眼林名扬,瞧着后者一脸淡定,便继续问道:

“你为何觉得是林少爷害了你姐姐,而不是她失足落水呢!”

“家姐会泅水,而且发现她尸体的地方与我家背道而驰,绝不可能是失足落水。”

“这……”何知府眼睛转了转,继续道:“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测,或许你姐姐有其他事,所以……”

“何大人!”傅渊声音陡然拔高:“事到如今,应该审问林名扬,而不是何大人在这里替他辩解!”

“放肆!”何知府拍响惊堂木,一脸怒意:“还轮不到你一个秀才来教本官办案!”

他望着衙门外的围观人员,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徇私枉法,只得看向林名扬,随后开口:

“林少爷,烦请您说一下当日放工后,那绣娘傅溪去了何处?”

林名扬皱起眉头,不悦的直呼知府的大名:“何显,你若是不会办案,便把这知府之任卸了吧,本少爷怎么会知道一个绣娘的去处!”

何显一时语噎,满脸的尴尬与怒气,好歹自己也是一洲知府,他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