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跟着严谨瑜一行人走出绣庄之时,整个人依旧浑浑噩噩的。
“你这书呆子,是打算拿着这一百两金子招摇过市,引来盗匪吗?”
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傅渊才回过神来,他望着手中这沉甸甸的金子,抿了抿唇,朝着严谨瑜跟前走了几步。
“这位小姐,多谢你今日替在下说话,这些金子在下愿当做谢礼,赠与小姐。”
“准备赠与我几两当做谢礼?”
“一百两。”
严谨瑜瞥了他一眼:“你读书读傻了?莫说一百两金子,怕是一百两银子你都没见过吧?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,你就这么拱手送人了?”
傅渊苦笑一声:“小姐说的是,在下确实连一百两银子都未曾见过,这么多金子,拿回去也只有被偷盗的份儿,还不如赠与小姐。”
“书呆子,你不会存进钱庄吗?”
“钱庄……”
严谨瑜这才反应了过来,傅渊家境贫寒怕是连连钱庄的大门都没进去过,也不知道现在的钱庄可以存钱。
她抬头望去,只见不远处有个钱庄,于是对着傅渊开口道:
“前方便有个钱庄,你进门说要存钱,便会有伙计给你帮你办理的。”
傅渊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多谢小姐指教,这份恩情,傅渊定然铭记于心不敢忘怀,来日……”
“来日你若高中状元,只需做个为民请命,不搜刮民脂民膏的好官,便算你报了今日之恩了。”
“是,在下定不负小姐所望!纵使我的试卷被顶替千百回,也总该有一回能轮到我自己!”
傅渊抹了抹眼角未落下的泪水,重新拾起了参加科举的信心,端着一百两金子,朝着钱庄走去。
裴衍在严谨瑜的示意下,与傅渊一同进了钱庄,以防有人趁火打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