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连忙安慰:“你先别着急,等忙过这段时间,我便与你一起去寻。”
“哎,多谢张哥。”
后面算账的掌柜的一声怒喝道:“大中午的这么忙,杵在大堂中间做什么?还不赶紧收拾了,若是摔了哪位贵客,仔细你的皮!”
“哎哎,小的这就收拾。”
“还有啊,打碎的盘子从你工钱里扣。”
年轻男子一脸愧疚:“张哥,都是我不好,这盘子的钱我来赔。”
店小二连忙推辞:“两个盘子才几个钱,你还是攒着将来去京都参加科举吧。”
年轻男子苦笑一声:“纵我学富五车,这辈子大概也无缘于科举了。”
说罢,他从一个破旧的,但是绣工极好的一个荷包里,掏出十几个铜板,强行塞进店小二的手里。
“张哥,若是不够劳烦你先行垫上,等我卖了字画便还你。”
店小二推辞不过,便拿了十个铜板,将剩下的还给了他。
“够了够了,你们姐弟两也不容易,留点饭钱吧。”
“张哥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掌柜的粗暴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张顺!今日的工钱还想不想要了?”
年轻男人朝着掌柜的拱了拱手:“掌柜的,对不住,您大人有大量别怪罪张哥,我这就走。”
说完,又对店小二说道:“张哥,劳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我姐姐。”
“哎,我会的。”
二人各自散去后,大堂内又变得嘈杂起来。
离严谨瑜最近的一桌食客,其中一名男子饮下一碗酒后,惋惜的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