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看什么呢?咱们该早些去客栈投宿了。”
扶月好奇的顺着严谨瑜的视线望去,并未发现什么。
“无事,出神了,走吧。”
到底是什么冤屈,能让一个女子能在死后一炷香的时间,便行成了执念?
若是坐视不管,到时候成了河煞,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。
思及此处,严谨瑜又回过头,朝着空气说道:“跟我走。”
挽星顺着视线望去,一片空空如也。
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看样子小姐又看见了“那个”东西。
女鬼呆愣了一瞬,便跟在严谨瑜身后,向前走去。
一行人投宿在扬州城最大的云来客栈,这里住的全都是南来北往的商旅,是个探听消息最佳的地方。
她们一行四人要了一个大套间和一个单间,当把一切收拾妥当时,已是深夜。
严谨瑜躺在铺好的蚕丝软被上,舒服的呼了一口气。
终于不晃了,这破船谁爱坐谁坐去!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话,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觉了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话音落下不久,严谨瑜便进入了沉睡模式。
一旁的女鬼呆愣的在房间内飘来飘去,她自小生活在扬州,却从未进过云来客栈。
住一夜所需的银钱,是自己在绣庄做半年工的工钱。
床上躺着的这个富贵女子,或许真能替自己和弟弟申冤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