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子立马推门而进,将早已备好的衣服拿了过来。
“等下去侧妃那里用早膳吧。”
“是”
慕容景铄与叶言溪用早膳时,却发现她手腕乌青,双眼红肿。
不禁关切的问道:“溪儿这是怎么了?怎么受伤了?”
叶言溪一言不发的盯着他,泪水扑簌簌的落下,过了半晌才幽怨的开口:
“殿下当真是不记得了吗?”
慕容景铄一头雾水,难道是自己昨日未来此处,惹她伤心了?
“是本宫不好,昨日不该答应了来陪你却没来,溪儿别生气了。”
“殿下以为昨夜宠幸的是谁?”
慕容景铄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:“莫非……是你!?”
叶言溪哭着哭着就笑了:“莫非?看来殿下在外面的莺莺燕燕很多啊!”
慕容景铄很不喜欢她这种质问的语气,脑中却又止不住的想:
若昨夜将叶言溪当成了琵琶女,那后来的胡娘又是谁?
正当他努力回想时,小安子进来禀报:“殿下,芙清自裁了,该如何处置?”
“芙清是何人?”
“是这雨露殿的宫女。”
慕容景铄闻言,瞬间不悦起来。
“死了一个宫女,也要在大清早来打扰本宫吗?这种事交给管事安置便罢。”
小安子抬头看了一眼,没敢说话。一旁的叶言溪却出言讽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