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。”
慕容景烁眯了眯眸子,瑶儿家怎么会有从外邦得来的酒?
苏御澜可是出了名的寒酸,这么贵的葡萄酒,他可喝不起。
难道……
苏御澜与梁崇禧私下有勾结?
或者……
表面装的清廉,实则是贪官?
慕容景烁躺在浴桶里想了很多,甚至想到了那年的上元节。
难不成当时与苏沐瑶的偶遇,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惊鸿一瞥,也是刻意为之?
还有……
上次在行宫之时,严谨瑜用丹药救了自己,可是阴阳调和之事,是苏沐瑶说的,自己后来也没核实过。
倘若……
苏沐瑶早知道本宫会被立为太子,趁着本宫昏迷,主动爬了床,为的就是太子妃之位呢?
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出来,便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。
翌日清晨
退朝后,吃早饭时,慕容景烁盯着苏沐瑶看了许久。
她身姿端坐,细嚼慢咽,一举一动皆透露着优雅,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温柔。
察觉到打量的目光,苏沐瑶放下碗筷: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
慕容景烁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瑶儿吃饭的姿势优雅,有些……像母后的姿势。”
苏沐瑶擦了擦嘴角:“母亲说,皇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,一举一动皆为天下女子的表率,多年前她有幸进宫赴宴,得见其姿容,惊叹不已,便让我苦学仪态。”
学皇后仪态,是为了将来做准备是吗?
慕容景烁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泛出白色。
“瑶儿,若本宫不是太子,你还会嫁给我吗?”
“殿下是嫡长子,自然会被封为太子啊,为何要做这样的假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