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思乱想之际,不经意间瞟了裴衍一眼。
只见他的口鼻已经开始溢出鲜血了。
来不及了!
若是再不阴阳调和,他就真的救不活了!
严谨瑜抿了抿唇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看样子,这救命之恩……只能以身相许了。
而且……裴衍似乎是对自己有意的吧。
随即,她便开始扒破碎美少年的衣服。
没有感情,全是技巧。
白皙的小手顺着坚硬的腹肌一路而下。
很快,严谨瑜便主导了一切。
裴衍整个人像是一个滚烫的火炉,完全没有任何意识。
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一个柔软,且冰冰凉凉的东西很是舒服。
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去触摸,想去迎合。
随着身体的温度下降,他的意识似乎又回来了,眼皮也不那么沉重了。
他费力的将双眼睁开一条缝,却瞧见严谨瑜衣衫半解的模样。
呵。
自己真是龌龊。
临死之际,居然会做这种梦。
思想里的鄙视是真的。
身体上的愉悦也是真的。
都说人死前会有执念,执念未消,不入地府。
难道自己对小姐的执念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?
既然如此,那便了此执念吧。
一刻钟后,云收雨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