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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谨瑜有些难过的开口:“阿衍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
裴衍吐掉一口鲜血,嘴角却微微上扬:“小姐说的哪里话,若是能死在小姐的身边,那是我的福气。

严瑾瑜此时是真的难过了。

我死了是回家了,你若死了便是真的死了。

算了,左右逃不过,那便给你安排个好胎投吧。

隼瞧着裴衍已经力竭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便从一旁的密林现身朝着严谨瑜攻去。

二人的武功,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
严谨瑜的招式虽然精妙,但在隼的凌厉攻势下,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
没过十招,严谨瑜便被打倒在地。

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隼便旋转着身子,手拿长剑朝她脖颈割去。

“小姐!”

裴衍怒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用尽最后的内力,如离弦之箭般飞扑到严谨瑜的面前,生生挡下了这一剑。

后背上瞬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如泉涌般溅出,染红了隼的脸。

割开的衣服,露出了云朵胎记的一角。

隼瞬间愣住,心里一惊!却又只仅仅的愣了一瞬。

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,随即抬起脚,将两人踹到山崖下。

一旁的黑衣人见状便要飞下去追,却被隼拦住了。

“三皇子说死要见尸。”

隼瞟了他一眼:“受了重伤,又从悬崖摔下去,你觉得还能活吗?”

“这”

“回京复命吧。”

“是,那我们,即刻启程吗?”

“不少兄弟都受伤了,回去酒家休息一晚,明日启程。”

“是!”

回到酒家后,隼一言不发的擦着自己的剑。

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场景。

那个胎记的一角……

有些像阿弟的胎记。

仅仅这么想了一瞬,隼便瞬间否定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