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当即弃了马,朝着一旁的密林飞去。
隼皱了皱眉,紧盯着人影,不远不近的跟着,并未贸然出手。
严谨瑜与裴衍躲在一块巨石后面,稍作歇息。
“这人,似乎很谨慎,并未靠近。”
“那我们想办法先离开这片林子吧。”
裴衍刚冒头,一只袖箭便擦着他的衣袖射到不远处的树上。
“这人似乎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向。”
严谨瑜沉吟片刻,露出不太妙的神色。
“他在等帮手。”
若是帮手来了,他们两人都得死。
“小姐,袖箭一次只能射一发,我向左引开他,你趁机逃走!”
“阿衍……”
严谨瑜知道,这是唯一的办法,若是不引出那人,正面打斗,等他们的人手一到,两人必死无疑。
裴衍轻声的笑了笑:“不相信我的武功吗,我可是藏私了很多呢。”
严谨瑜喉头发堵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裴衍飞身出去前,轻声说了一句:“若我侥幸活着回来,能否让我……”
哗啦啦的树叶被风吹动,后面半句话,淹没在了风里,让她没有听清楚。
“嗖!”
袖箭应声而出,裴衍怀里拿着严谨瑜的披风,像极了抱一个人飞出去。
隼踩着严谨瑜藏身的那块岩石立即追了出去。
他站在树梢上,朝着那个人行射了一箭。
裴衍并没有停下,但是他停下了。
障眼法。
隼没有多作停留,他的任务目标只是严谨瑜而已,一个侍卫,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