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皱着眉头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盯着面前的苦汤药。
他自小就怕吃药,还怕苦。
严谨瑜摇了摇手中的桂花糖:“都喝了九天了,还在差这一天吗?快点喝完,给你吃颗糖。”
眼不见为净!
裴衍闭上眼睛,端起汤药便一饮而尽。
苦的他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一块儿了。
随即,掌心落下一块桂花糖,他勾了勾唇,睁开眼时,严谨瑜已经不在屋内了。
她去了隔壁看挽星。
挽星可乖多了,早就把汤药喝完了,还在绣着什么东西。
“伤都没好呢,在做什么?”
挽星抬头轻笑道: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奴婢瞧着天气越来越热了,多给小姐绣几方汉帕。”
扶月询问道:“小姐,咱们明日启程吗?”
严谨瑜望了望窗外昏暗的天色:“不着急,明日再把那个大夫请过来把个脉,若是无事了,便可以启程了。”
“那我先收拾行李。”
……
在隼擦了第二十遍刀,豹埋了第二十具尸体时,严谨瑜一行人终于在一个傍晚,踏入了这个酒家。
挽星开口询问:“店家,此处能投宿吗?”
隼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严谨瑜,于是便开口道:“客房不多,只有两间,厨子不在,不提供餐食。”
严谨瑜打量着店内简陋的环境,以及年轻的老板和店小二,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难道是二人太年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