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娥一言不发的沉默半晌,灰翳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严谨瑜,似乎在判断她所说的是真是假。
良久之后,她才凄厉的笑道:“我便当你应了,这一百二十年三以来,我日夜困在此地受回忆的折磨,也该解脱了。”
天边微微破晓,不知从何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鸡啼,秦月娥的鬼体瞬间烟消云散,彻底解脱了。
四周雾气散去,露出了栖霞镇原本的面貌,入目望去,皆是低矮的坟包与半截斑驳的墓碑。
挽星与裴衍皆已醒来,脸上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。
马车就停在栖霞镇的路口处,平整的地面没有任何淤泥的痕迹。
严谨瑜临上马车前,回头望了一眼栖霞镇的方向,心里闪过一丝余悸。
若是早几十年,她们来到此地,那时的秦月娥定会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。
没有法力的自己,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其余三人也只剩下死路一条。
裴衍忍着左手的剧痛,驾着马车到了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。
严谨瑜将他与挽星安置在客栈后,便让店小二寻了本镇最好的大夫来。
“大夫,这手还能保住吗?”
大夫仔仔细细的观察伤势后,捋了捋胡子:“万幸,这贯穿伤没有伤到经脉,用上好的金疮药再加补血恢复的方子,月余便能恢复如常,就是这药材比较昂贵”
严谨瑜取出一张银票,夹在两指之间问道:“若是药材都用最好的,多久能痊愈。”
大夫略微思索了一会儿:“贯穿伤得休养,他的左手近三个月不能使劲,谨防伤口破裂,再加上失血过多,补气血的汤药,起码得服十天左右。”
“那便按照十天的汤药来开,还有隔壁的那个姑娘,一起开药,都要用最好的药。”严谨瑜将银票递给大夫,又叮嘱道:
“一定要用最好的伤药,银钱不是问题,明白了吗?”
大夫打开银票一看,“一百两”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