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秦月娥像是丢了魂一般,隔三差五借着听书之名,偷偷出门与他幽会,还专门为他租了个院子温书,以备来年科考。
春去秋来,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二人终究是突破了礼仪枷锁,珠胎暗结。
柳文昭当即跪地发誓:“待明年高中,我定然八抬大轿娶你进门!”
这一日,秦月娥经过前厅之时,正巧听到陈氏公子敬延前来提亲。
那陈敬延仗着自己家中的叔父在京都做高官,平日里浪荡形骸,横行霸道,更何况他陈家早已盯上了秦氏的漕运。
眼瞅着秦老夫人就要答应之际,秦月娥快步上前,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到陈敬延的脸上。
“滚,什么腌臜货,也配来提亲!”
陈敬延当即发怒,抬手打了秦月娥一巴掌:“老子来提亲,是看的起你,秦月娥你等着,你跑不了的!”
三更梆子敲响第二声时,陈氏族人撞开秦氏大门,陈敬延贴身的小厮说:
“公子被秦小姐羞辱后,愤而离去不久,又被秦小姐唤进了秦府的绣楼,至今未曾出来。”
陈氏族人浩浩荡荡的搜查着秦氏秀楼,最终,在床底下找到了已经咽气多时的陈敬延。
陈父怒喝:“我儿前来提亲,你不愿便罢,羞辱过后竟还狠心要了他的性命!我定要你秦氏家破人亡来偿我儿性命!”
秦氏畏惧陈氏的朝中亲贵,百般求和,终是让陈氏松了口。
除去银钱与漕运的赔偿外,另要秦月娥活人陪葬,完成冥婚。
秦老夫人与秦父思虑再三,为了秦氏一族的兴盛,默许了这个方案。
无人在意秦月娥的想法与真相,无人听她一句辩驳,无人看见她被粗布堵住的嘴里,已漫出猩红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