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这手日后会不会留疤。”
她别过头,似乎是打算眼不见为净,随即猛地捏向自己那只受伤的手。
“嘶……疼死姑奶奶了!”
月光透过雾气映出严谨瑜有些苍白的脸,她掌间落下的殷红血珠,落在斑驳的青石板上,很快便聚集了一小滩。
眼瞅着差不多了,才又用布条缠住疼的发抖的手,蹲下身子,在一块还算完整的青石板上画下复杂而诡异的符文。
她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幽冷,随着最后一笔落下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这招鬼符引来。
突然,一阵阴森的冷风呼啸而过,风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哀怨哭声,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随着哭声渐近,一个身着红色嫁衣,头戴凤冠霞帔的女子缓缓现身。
她面色惨白,却布满暗色裂纹,唇角裂向耳根,却被诡异嫣红丝线缝住,一双灰翳的眼睛,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避开她的视线。
尖锐刺耳的声音,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:
“胆敢在鬼域里招鬼,难道不怕……”
女鬼的话未说完,严谨瑜的长鞭便朝她袭了过去:
“姑奶奶在冥界手撕厉鬼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!”
女鬼不躲不避,森然一笑:“阳间之物,岂能伤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的肩头便被抽出一条血痕,滋滋的冒着黑烟。
“你怎会……!”
严谨瑜神色轻松的站在庭院中央,手下长鞭在黯淡的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冷的光。
“炽云鞭虽然只参杂了零星的幽冥之力,但对付你这么个东西,足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