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失去了金线的桎梏,扶月猛然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挽星连忙去抚了抚她的背: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,小姐说了不能走散,你怎么还乱跑?”
扶月望着挽星,心有余悸,一把推开她躲到严谨瑜的身后:
“刚才我摔了一跤,那个女鬼就是化作你的模样,将我带进楼里的。”
挽星瞪了她一眼:“你根本就没有摔跤,刚才在楼下时,你突然一个趔趄,就掰开了我的手,径直朝着楼上跑来,任谁喊你都没停下。”
“我”扶月抿了抿唇,有些委屈。
严谨瑜挑眉看向四周,淡然开口:“不怪她,这女鬼有点道行,估计死了一百多年了。”
“这楼似乎在动?”
“快走!”
严谨瑜拉着扶月的胳膊,裴衍拽着挽星的腕子,快速的从二楼飞身而下。
待几人站稳后,身后的绣楼却消失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庭院。
青灰的石墙爬满斑驳青苔,院墙已是断壁残垣,一眼望去,庭院中央,那口古井的石井栏布满裂痕。
院内的杂草在墙角、阶前疯长,干涸的池塘里,淤泥堆积,乱石嶙峋。
这才是这绣楼真实的模样。
严谨瑜眉心微拧:“这女鬼到底受了多大的冤屈,才能有这么大的怨念。”
扶月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:“小姐,咱们走吧!现在也没下雨了。”
“走不了,进了鬼域,若是解不开这鬼阵,咱们便出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