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谢的是我们,贵人们慢走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严瑾瑜示意挽星打开布兜,只见里面装着十张馅饼儿和十两银子。
严瑾瑜撇了撇嘴:“啧,这银子都沾油了,不要了,扔了吧。”
挽星轻笑一声,“好,依小姐看是不是要在添点儿?”
“这馅饼儿似乎味道不错啊。”
严瑾瑜答非所问,挽星却是心下明了,随即又添了十两银子,之后将二十两银子扔回春杏儿脚下。
“贵人这使不得!贵人……”
马车陡然加速,扬起一片尘土。
春杏儿望着怀里的银子,感叹是真遇着贵人了。
……
听完严瑾瑜讲述昨夜之事,扶月有些不忿的问道:
“那杀人的王虎,与见死不救的海琴,就这么跑了?”
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因果循环谁能跑的了?”
严瑾瑜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“那王虎与海琴厮混了几天,便把海琴卖到窑子里去了;
后来他从山林的崖头摔了下去,摔断了双腿,被野狼吃了个干净。”
“哼!活该!一对狗男女!”扶月张口骂道:“尤其是那个海琴,真不是个东西!那书生还救了她的性命!”
挽星屈指敲了扶月的额头:“怎么还骂起人来了。”
扶月揉了揉额头,撅起小嘴:“我这叫,嫉恶如仇,是吧小姐?”
“是是是,嫉恶如仇的傻丫头。”严瑾瑜也笑着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。
三人在车厢内有说有笑的闲聊,后来还打起了叶子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