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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杏儿踌躇片刻,咬唇道:“也不知道算不算诡异的事。”

严谨瑜指了指凳子:“坐下说。”

“哎”,春杏儿虚虚的坐下,然后开口道:“民妇记得敲门声响起的前两日,钱顺的叔父过世了,然后我们前去奔丧。”

“你们一家都去了?”

“是,钱顺的那个兄长,脑子不太好,一个人呆在驿站不放心,孩子又小,便一起带着去了。”

听到此处,李逸激动的站起身来,就要冲进屋内:“你骗人!你说谎!那日你们驿站明明亮了灯!”

谢必安笑嘻嘻的挡在李逸的身前,声音似从九幽传来般冰冷:

“若是伤了人,就地魂飞魄散。”

李逸惊恐的退了两步,连连点头:“小生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严谨瑜望着春杏儿不像说谎的模样,便继续问道:“既然驿站没人,为何点着油灯?”

“因为我们这是官驿,所以不能离人,当时没有办法,全家都去奔丧了,又不能违反朝廷定下的规矩。

便在走之前,就点了油灯,门也是虚掩着,使劲一推就开了,屋内还准备了一些干粮。

本来预计的是第二日便赶回来,但是第二日又下起了大雨,奔丧的地方离官驿有五十里左右,便没有赶回来。

回来后,发现院内都是血,吓了我们一跳,以为有什么凶杀案,但是房前屋后都找了,没有发现尸体,后来才发现是我养的鸡被野狼咬死了。”

春杏儿说完以后,偷偷瞄了严谨瑜一眼:“贵人这算诡异的事吗?”

严谨瑜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了,你回去休息吧,日后不会有敲门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