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端着饭菜上楼,冷不丁的瞧见裴衍站在楼梯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吓了一跳。
“吓死我了,你站在这做什么?”
还未等裴衍回话,她便又惊呼一声:“你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裴衍回过神,感受到鼻孔流出的温热,淡定的拿出帕子擦了擦。
“天热,上火。”
扶月不解的问道:“天热吗?这不是才四月中旬?”
“嗯,练武之人体热,快送进去吧,小姐饿了。”
“你怎么奇奇怪怪的?”
扶月边走还边疑惑的回头瞅了两眼,裴衍则是转过身去,并未让她看到自己脸上不自然的神色。
进入屋内,扶月朝着里屋喊道:“小姐,饭菜好了。”
严谨瑜的声音从里屋传出:“去将挽星、阿衍喊来一同用饭,出门在外,不必讲究那些虚礼。”
“是。”
裴衍推门而进的时候,严谨瑜正从里屋缓缓走出,她青丝如瀑,微湿贴肩,几缕碎发在脸颊边轻扬,发梢还缀着晶莹水珠,流转着莹润光泽。
那张不施粉黛的娇俏脸庞,泛着刚刚被水汽润泽的粉嫩,双眸明亮而又含着一丝慵懒,整个人透着一股放松的惬意感。
一身裁剪得当的月白襦裙,更显得她温婉动人,犹如出水芙蓉。
裴衍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,感觉自己似乎又要流鼻血了,连忙转过身去,捏着鼻子。
瞧着他的动作,严谨瑜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,练功出了点岔子,气血有些逆流。”
“你近日来,都在赶车,还有空练功?”
“内功。”
严谨瑜坐在桌旁,夸赞道:“不愧是高手,练功还能一心二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