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还真是一语成谶。
严谨瑜苦笑一声,本想编个说辞骗爹娘,结果胡诌的说辞,应验了。
可江南,并无续命草啊!
看来许多事,得加快进度了啊。
“生亦死时,死亦生”,谢必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瞧着严谨瑜双眼无神的模样,扶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小姐,小姐您是不是梦魇了啊?”
严谨瑜回过神来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
“嗯?梦魇算是吧。”
她掀开车帘,望着外面昏暗的天色,朝裴衍问道:
“阿衍,咱们走到何处了?”
裴衍微微侧过头:“现今,在关内道的京畿。”
“走了几日了,怎么还在京畿?”
挽星给严谨瑜倒了一杯茶水,回话道:“小姐,我们离开京都已经将近五日了。”
“此下江南,需要多时日?”
挽星拿出一张羊皮地图,默默算着距离。
过了片刻,抿唇回道:“约莫需要四十余日。”
“什么!”严谨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“怎么需要那么久的时间?”
裴衍轻笑一声:“小姐不是不着急么?”
“急倒是不急,但是坐四十天的马车啊!我怕给我颠簸散架了。”
严谨瑜颓然的嚼着果脯,内心暗道:这要是法力还在,眨眼间就到了,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