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臣妾只是只是”苏沐瑶羞红了脸,话并未说完。
“既然瑶儿担心本宫出去折腾别人,那不如把精力都用在瑶儿身上,这样可能安心些?”
话音刚落,慕容景烁便把苏沐瑶往桌子上放。
苏沐瑶连连推他:“殿下不可如此,身为储君,要克己复礼,更何况现如今天还没黑呢!”
他只当她的推阻是欲拒还迎,并未搭理,手也悄然的滑入了钗裙。
“天色未晚,正好能看清瑶儿娇羞的模样,岂不正好!”
“殿下!”苏沐瑶红着脸,声音染上了一丝厉色。
“殿下身为储君,不该如此沉迷情欲之事,更何况夫妻之事,应当在夜晚卧房内,沐浴焚香后方可,
怎能怎能青天白日的在在书房的议事桌上呢!”
劈头盖脸的说辞,听得慕容景烁心中不悦,升起的燃燃欲火,也被当头浇灭。
他恹恹的抽回了手,又用一旁的锦帕擦了擦,随后扔在地上。
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:“太子妃说的是,今晚不必等我了,溪儿给本宫做了双靴子,晚上我去试一试。”
话罢,他便往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又觉得自己态度过于冷淡了,又回过头轻声说道:
“今日的汤炖的不错,本宫很是喜欢。”
“臣妾恭送殿下。”
慕容景烁走后,苏沐瑶苦笑一声,她知道自己惹了太子不悦。
她坐在桌子上,想着刚才的情景。
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,让她也心之向往,可她不能任由他沉沦情欲之事。
大婚前夕,皇后召见她,跟她说:太子年轻气盛,难免定力差了些,身为太子妃,一定要注意别让太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更何况,太子的身体有些羸弱。
苏沐瑶时刻谨记着皇后的话,每次慕容景烁宿在她房中时,最多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