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见过老爷夫人,公主说离别多伤感,她便不与二位道别了,请二位保重身体,勿忧勿恼,她定会珍重自身。”
若不是外人在,严嵩又要抹眼泪了,还是陈如玉给了小厮几两银子,叮嘱他好生照看公主府。
“这个臭丫头,又悄无声息的溜了,也不知道跟她爹提前打一声招呼,看她回来以后我怎么收拾她!”
陈如玉听着严嵩的话,嗤嗤发笑:“还收拾她呢,从小到大你可曾真的碰过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被拆穿的严嵩也不恼,轻哼一声,“我的闺女投生到我严家是来受宠的,可不是来挨收拾的。”
陈如玉娇嗔道:“她这么胆大妄为啊,都是被你给惯坏了,你还得意起来了。”
“今日天气适宜,饭后我带夫人出去踏青吧。”
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
……
两日后,慕容珏在王府的床上悠悠转醒,他揉了揉还有些闷疼额头,第一时间便起身朝着公主府走去。
走到半晌,他又停下了脚步,吩咐下人备水沐浴。
这一身的酒味儿,与粗粝的胡茬,看起来像个十足十的流浪汉。
沐浴更衣后,只见慕容珏身着一袭深蓝色的常服,袖口与领口绣着淡青色的边纹。
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带,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,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翩翩公子。
随后,他又取出他母妃生前留给他的镯子,大步流星的朝着公主府走去。
他要去向严瑾瑜彻底表明心意。
告诉她,自己多年以来一直为她守身如玉。
告诉她,多年以来,她是自己在边关征战的唯一坚持。
告诉她,自己愿意用手中的兵符换取与她的一纸婚书。
告诉她,自己愿意以王爷之尊入赘严府,甚至愿意与司珩共侍一妻。
他走到院子中的小门,正欲推门进去,又觉得不妥。
这种时刻应当走正门才表示出自己的重视。
于是慕容珏又绕了一圈远路,走到公主府的正门,叩响了门楣。
小厮打开门,连忙行礼:“参见凌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