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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珩睁眼时,身旁的被窝还带有余温,他单手撑头,无奈的笑了笑。
收拾妥当后,他穿着那身道袍,往宫内走去。
他知道,等待着他的,是皇帝的滔天盛怒。
果不其然,他刚到宫门口,前来捉拿他的禁军,便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不用动手,我自己会走。”
踏入政务殿后,司珩朝着脸色铁青的皇帝鞠了一躬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慕容晟冷哼一声,将手旁的砚台砸到司珩的脚下。
墨汁溅上了白灰相间的道袍,碎片四分五裂的散了一地。
“大胆司珩,你可知罪!”
司珩施施然的直起身子,直视着皇帝的双眼:
“微臣不知,微臣只知道君无戏言。”
慕容晟眼神微眯,一股浓烈的杀气蓦地迸发而出。
“你胆敢用琴音蛊惑朕,左右朕的想法,这是死罪!”
司珩淡淡的回道:“臣只是为皇上舒缓头疾罢了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朕离不了你?”
“恕臣直言,陛下的头疾,现如今药石无医。”
慕容晟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,但他也并未反驳司珩的话。
院判宋太医也说过,此症药石无医,若是想压制疼痛,得日日服药。
他不想当个整日喝药的药罐子,但是身为帝王,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,让他觉得王权受到了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