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女……我是你亲生父亲啊!”
郑盈盈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怯懦的挪到方守义身旁,小声询问:
“老爷…事到如今,该如何是好啊!”
“啪!”
方守义重重的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,“如何是好,我怎么知道如何是好?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方致远连忙抓着他的袖子:“父亲,是她姓陈的断情绝义,不是怪母亲。”
严瑾瑜的鞭子猛地朝方致远袭去,他躲避不及,被一鞭子抽倒在地。
“当着我的面,说我母亲的坏话,你是不是也想为棺材铺增点收益?”
“你!”
方致远终究是不敢再说放肆之言,自己爬起身后,默默的站在方守义身后,一双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严瑾瑜。
“眼睛若是不想要了,我不介意即刻帮你剜了去。”
裴衍冷冷的话,让方致远为之一颤,连忙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只能握紧一双不甘又无能为力的拳头。
“行了!”方守义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朝着地面敲了敲。
“你既然留下,那便说个解决办法吧,产业究竟怎么分?”
“分?”严瑾瑜冷哼一声:“糟老头子,本宫是给你脸了吧?本宫的私产,是你们这等贱民能分去的?”
方守义惊讶的站起身来:“什么你的私产?那明明是……”
严瑾瑜挑了挑眉:“哦,忘了告诉你了,我娘将名下所有的财产,都过到我的名下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方守义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,“你日后是要嫁出去的,她若把产业都过给你,那你父亲日后定会纳妾!”
严瑾瑜握了握手中的炽云鞭,戏谑道:
“虽然我不懂你这老头儿为何把产业与纳妾挂钩,但是,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