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瞧你模样还不错,就是脾性差了些,不如…你嫁给我儿致远吧?
你俩年岁相近,定然能举案齐眉,如果…如果三年之内,你能诞下男丁的话,我便替致远承诺你,五年之内不纳妾,确保你与嫡子的地位……”
“父亲!”陈如玉将桌上的茶盏猛地拂到地上,一脸诧异的惊呼道: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
你居然想让你的外孙女,嫁给你的儿子?”
饶是严瑾瑜的脑回路,都没想到方守义,居然说出那番话来,简直把人气笑了。
“呵,糟老头子你想得挺美啊?也不看看你那儿子,是个什么歪瓜裂枣?”
“哼!”方守义冷哼一声,“要么把产业交出来,要么给我儿谋官职,
否则…否则我明日便吊死在京兆尹门口,告你们宰相府,忤逆不孝。”
严瑾瑜敲了敲桌面,语气戏谑:“别明日了,要不今日趁早?本公主还可以派人送你去。”
裴衍上前一步,手中的短刀被日光反射出耀眼的冷光,照的方守义睁不开眼。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方守义惊慌失措的看着裴衍手中的刀,不断的咽着口水。
他环顾四周,只能对陈如玉撒泼道:“我若是今日拿不到卖契或者出了什么事,明日你忤逆不孝,试图弑父之事,将传遍整个京都!
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官居一品的丞相丈夫,怎么面对流言蜚语,你还怎么在夫家立足!”
陈如玉震惊的后退一步,失望的叫出他的名字:
“方守义!”
方守义一巴掌拍向桌子:“你放肆!居然胆敢直呼你父亲的名讳!反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