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环抱着胳膊,一脸鄙夷的望着方守义:这个主意,说不定还是他这个外祖父想的。
毕竟一个举人的脑子,肯定比一个妓子的脑子好使多了。
可这话,她不能说出口,不能让陈如玉难过于她的生父如此算计她。
方守义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你的丈夫是丞相,本来有个商户之妻,便已是羞耻,更何况你还经常抛头露面去店铺。”
“羞耻?”陈如玉惊讶的望着自己喊了半辈子父亲的人。
“父亲觉得商户之妻羞耻,当初为何入赘陈家,迎娶母亲?”
严瑾瑜撇了撇嘴:“自然是为了钱呗,啧啧,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啊!”
方守义闻言,气得拿起拐杖将桌子敲的邦邦响!
“你…忤逆不孝的逆女,你这是在做什么?你居然敢质问你的父亲!”
陈如玉泪水涟涟:“父亲…身为父亲,你可为我想过一星半点?若是将产业都过到方致远名下,那我在夫家如何过?”
方守义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,捋着白花花的胡须说道:
“你已为他生下一女,就算没了产业,他也不会休妻。
你别学你娘善妒,仗着自己手中有几个臭钱,便立下不准纳妾的规矩。
你丈夫乃是堂堂丞相,怎么能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呢?
你帮他寻几个美妾,之后你依旧是风光无限的丞相夫人啊!
这世上,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是坐拥三妻四妾。”
“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陈如玉冷不丁的一句话,让方守义有片刻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