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如玉呼了一口气:“她们绑了春桃,将我扣下,逼迫我签你外祖母留下产业的卖契。”
郑盈盈施施然的坐下,言语轻佻:“我说哪儿来个陈小姐上门寻我晦气呢,原来是外孙女啊。”
严瑾瑜并未搭理她,反而将陈如玉扶到主位坐下。
郑盈盈不屑的啐了一口:“还是高门大户,官宦之家呢,一点规矩礼仪都不懂!”
严瑾瑜挑了挑眉梢:“你还知道我们严家是官宦之家呢?胆敢扣留当朝宰相夫人,该当何罪?”
“罪?”郑盈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否认道:
“我身为你娘的继母,留她吃盏茶,有什么罪?
再说了,家丑不能外扬,想来严小姐也不愿意你父亲的名声有损吧?
你的外祖父一日未死,我便一日是你的外祖母,人呐,不能连尊卑都不分。”
郑盈盈语气中透着得意,似乎吃定了严瑾瑜不敢对她如何,甚至不敢将今日之事闹大。
可她未与严瑾瑜接触过,根本不知道她以为的世家小姐,根本不是她以为的。
严瑾瑜笑得肆意,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,她将腰间的炽云鞭猛的甩出。
那雪白的鞭子,便径直缠上了郑盈盈的脖子。
手腕微微使劲,便将人从椅子上拽了下来,瘫坐在地下。
只见严瑾瑜嘴角上扬,冷哼一声:
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着尊卑,那本公主便告诉你何为尊卑。”
她单脚踩在郑盈盈的肩膀上,右手扯紧了手中的鞭子,左手高高扬起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顿时五个清晰的指印便印在了郑盈盈的脸上。
“我娘正室嫡女为尊,你一个从侧门抬进来的续弦为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