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星掩嘴轻笑:“是啊,奴婢都感觉到凌王殿下的失落了呢。
难怪小姐日日去盯着公主府改造的时候,还要特意将马车停在凌王府的后门,就是为了传出流言,让陛下忌惮。”
严瑾瑜慵懒的斜靠在车榻上,狡黠一笑:“那可不,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,一个手无实权的国师,权衡利弊之下,皇帝老儿自然会觉得手无实权的国师更适合我了。”
“小姐还是心疼国师大人的,这算是…围魏救赵吗?”
“唉,谁叫咱们国师大人,心思敏感又醋劲儿大呢。”
挽星低声轻笑,“那陛下最近是不是要给凌王殿下赐婚了?”
闻言,严瑾瑜眉心微拧,心头似乎被一只小小的蚂蚁,轻轻啃噬了一口。
心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来不及多想,便听着裴衍的声音传来:“小姐,二皇子偷偷摸摸拐进了前面的巷子,要跟去看看吗?”
“慕容景旸?他不在婚宴上吃席,来这做什么坏事?”
严瑾瑜眸子眯了眯,决定跟上去看看。
她与裴衍二人,悄无声息的跟在他的身后,见他左拐右拐的进了一座并不起眼的院子。
随后,二人径直飞身上了房顶。
嚯!真是好大一张床啊!
只见慕容景旸迫不及待的脱下外衫,便朝着床上休憩的人影扑去。
严瑾瑜撇了撇嘴:啧啧,没意思,原来是出来会相好的了。
正欲离开,一道清冽的男声,从屋内传来。
男的?!
那就有意思了,再看看。
“二爷,您把奴家买来关在这个院子里,也不来疼爱奴家,奴家好生寂寞啊!”
慕容景旸一边扯着那男子本就不多的衣服,一边安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