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清冷又缠绵的声音,严瑾瑜猛然回头,惊喜的问道:
“你怎么来了?元日不用在宫内替皇帝音疗头疾吗?”
司珩唇瓣漾起笑容,“陛下的头疾已经好很多了,不用日日奏琴;
是丞相大人怜我孤苦伶仃,一个人待在摘星楼上守岁,所以特意邀我出宫团年。”
严瑾瑜调侃道:“瞧你说的可怜劲儿,就是用这么一副说辞蒙骗我父亲的吧?”
司珩挑眉,“你觉得丞相大人是那么容易被蒙骗的人吗?”
“上菜了。”
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,裴衍端着两盘凉菜,从二人中间走过。
司珩微微握拳:这个家伙就是看不得瑜儿跟我说话。
陈如玉招呼着众人落座。
严嵩坐在主位,左手边依次是司珩、李伯、裴衍,右手边依次是陈如玉和严瑾瑜。
众人刚坐好,便又有下人来报。
“老爷,有贵客上门。”
严瑾瑜调侃道:“爹爹这是又请了谁的惊喜啊?”
严嵩眉头微皱:“没请他人呐,我去前厅看看,你们先吃,不必等我。”
陈如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喃喃自语:“难不成真有什么急事?要不,你们先动筷?”
“等等吧,又不差这一时半会,既然是团圆饭,那就等爹爹一起好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为娘还不是怕怠慢了国师大人。”
司珩站起身,拱手行礼:“严夫人言重了,今日没有什么国师大人,只有晚辈司珩。”
严瑾瑜挑眉一笑:“你还挺懂事儿。”
不出一刻钟,严嵩便回来了。
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,只见他身着赤色长袍,领口、袖口与下摆处皆以精绣暗纹的玄色锦缎镶边,黑红相间,像极了大兴朝男子的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