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下去!娘亲,他好高啊,我要骑大马。”
严瑾瑜扭着身子,小手紧扣,挂在他脖子上不愿意下来。
说什么都不下来,陈如玉语气稍微重一点点,她就开始哭。
慕容珏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严夫人别拽了,就让她这么挂着吧。”
他忍着疼痛,拄着拐杖,让严瑾瑜挂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其他的想法,单纯是因为严瑾瑜的哭声太尖锐了,吵得他耳朵疼。
所幸一个小娃娃,也没多重,挂着就挂着吧。
夏日闷热,闹腾的小孩儿没过多久,便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。
慕容珏费力的抬手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,眸中一片温情。
若是七年前,母妃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了的话,如今也这般大了吧。
陈如玉望着慕容珏腿上,被严瑾瑜压出猩红颜色的纱布,连连道歉后,才将熟睡的孩子抱回房间。
从那日起,在庄子养伤的日子里,严瑾瑜几乎整天都挂在慕容珏身上。
不是挂在脖子上荡秋千,就是骑在脖子上摘果子。
若不是慕容珏严词拒绝,严瑾瑜晚上都不回自己的房间。
每日嘴里都会被她塞上好几颗荷花藕糖,说是自己整天皱着眉头,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,要吃点甜的才行。
从那以后,时至今日,慕容珏还有吃荷花藕糖的习惯。
严瑾瑜隔几日便会问他:“哥哥你今天能嫁给我了吗?”
慕容珏也直接回答:“不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