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连续七天跟着看李伯,看自己被脱掉衣服扎针的时候,他再也忍不住了,皱着眉头开口:
“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?”
小粉团子一脸傲气:“什么男女有别,李伯说医者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
“对咯!”李伯满身酒气的回头摸了摸小粉团子的发鬏:
“孺子可教也!”
慕容珏反问:“你又不是医者。”
小粉团子立刻拿起一旁的针包,理直气壮的说道:
“没看见我是医者助手吗?”
慕容珏气得闭上双眼,眼不见为净。
没想到,那稚嫩的声音,依旧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响起:
“哎,你居然不是哑巴啊?
那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说话呀?
你什么时候能下床陪我玩啊?
你长得这么好看,能不能嫁给我啊?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他忍不住睁开双眼,瞧着眼前黑白分明的眸子,天真无邪的神色,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只得轻声说道:“是谁告诉你,说你能娶人回家的?”
小粉团子眨巴着眼睛,歪了歪头,似乎在想究竟是谁跟自己说了这话。
片刻后,她蹦上床,坐在慕容珏的断腿上,认真的说道:
“我偷听我娘跟我爹说,舍不得把我嫁出去,干脆把夫郎娶回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