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点尴尬,严瑾瑜有点想跑。
“在下长年在边关戍边,回京都后,才发现刚成年的未婚妻,已经被人拐跑了。”
慕容珏冷不丁的一句话,让严瑾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色,连忙战术性的喝水。
过了半晌,才干巴巴的回道:“那你确实挺惨的。”
慕容珏轻笑一声:“确实很惨,是以,长公主愿意陪本王多看几场戏,舒缓一下被横刀夺爱的悲痛吗?”
严瑾瑜抿了抿唇,良久以后,才轻声回道:
“幼时之言,做不得数,凌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慕容珏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,似有千言万语:
“可本王当年不是幼时,或许长公主不知本王的性子,若不是从心底里愿意的事,便是拿刀架在本王的脖子上,本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严瑾瑜默默的移开了对视的眼神,感觉如坐针毡。
怎么有种被外出从军多年的丈夫,回乡抓到妻子偷情的感觉。
她猛得摇了摇头,头钗叮当作响,试图将脑中这个荒诞的想法甩了出去。
缓缓的呼了一口气,脑子清明了些。
若说这个王爷,因为自己幼时之言,便对自己情根深种,她自是不信的。
那他对自己的示好,是图什么呢?
严瑾瑜又抬眸望了一下慕容珏。
如今边疆战事已停,他手上有充足的兵马,看来是图谋那个位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