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挽星与扶月及裴衍三人,一人捧着精致的食盒,一人执着暖炉,簇拥着她前往梨园听戏。
梨园里早已是宾客满座,热闹非凡,一行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不一会儿,戏台上的大幕徐徐拉开,正是经典剧目《琵琶记》。
随着一阵悠扬的锣鼓声,伶人们粉墨登场。
蔡伯喈那儒雅的书生扮相,一开口唱,便引得众人喝彩。
赵五娘的饰演者一登场,凄楚的神情、悲戚的唱腔,仿佛将台上之人带入了生活的苦难之中。
一旁的扶月,时而为蔡伯喈的困境而忧心,时而为赵五娘的坚韧所感动,眼角还泛起了丝丝泪光。
“哎呀,这傻丫头怎么看个戏还看哭了呢?”
严瑾瑜抓起一把瓜子,一边嗑着一边调侃。
扶月擦了擦泪珠,“我是觉得蔡邕与赵五娘的爱情故事太感人了,小姐不觉得吗?”
严瑾瑜耸了耸肩,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赵五娘在蔡邕进京赶考后,还替他照顾父母,可他却在高中后,娶了丞相的女儿,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罢了。”
扶月摇了摇头:“不对啊,那是牛丞相逼他的啊!不是蔡邕自愿的啊!”
严瑾瑜轻笑一声,递了一块儿桂花糕给裴衍,随后继续对扶月说道:
“你觉得那牛丞相若不是脑子有点问题,干嘛非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毫无背景,且有发妻的新科状元?”
扶月摇了摇头:“小姐我不懂。”
“我猜呀,应是那蔡邕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,想借着婚事,留在京城,然后家中呢,就让自己的发妻尽孝。
谁曾想,他父母都饿死了,然后发妻还寻到京城来了,为了自保,只能编撰这么一个故事,流传到民间,免得后人啊,戳他的脊梁骨。”
扶月瘪了瘪嘴,仍旧辩驳道:“可蔡邕若真是为牛丞相威逼利诱呢?”
严瑾瑜窗外,川流不息的人群,轻笑一身:
“威逼利诱不好说,但是我只知道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