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过了而立之年,长此以往,若是以后为父不在了,你该如何是好?”
林成峰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,牢牢的抓着他的手:
“爹,您救救我啊!我是您唯一的嫡子啊!
日后日后我定然按时上朝,秦楼赌坊我也不去了,您救救我吧!我不想死啊!”
林辅之沉声道:“当真按时上朝,秦楼赌坊都不去了?”
林成峰头如捣蒜,就差涕泗横流了。
“不去了!打死都不去了!”
林辅之站起身后,背对着他,沉吟片刻:
“峰儿,你要记住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国之重器,若是流落到外邦,则大兴危矣。”
“儿子谨记父亲教诲!日后定不会再犯此事,可此次……”
林辅之伸手将他扶起身,沉声道:“明日你自呈请罪书,自请五十大板。”
“五十大板!”林成峰惊讶的看着他:“父亲,五十大板会要了儿子的命啊!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嫡子,为父会害你吗?”林辅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,最多只会打你二十板子,你身为工部侍郎,有监管不力渎职之罪,若真的追究起来,是要免官的!”
林成峰眉头微蹙,有些疑惑:“渎职?那倒卖火球之事……”
林辅之捋着胡须,瞥了他一眼:“为父自然已经摆平了,否则你以为你今日还能去秦楼寻欢作乐?明日板子挨了,此事就算揭过了。”
林成峰拱手弯腰:“多谢父亲大人,儿子日后定然痛改前非!”
“近些时日,你安分些,待在府中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瞧着他一副不情愿的模样,林辅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