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地上,声嘶力竭的回道:
“是你让我去的行宫,是严瑾瑜她给我下的药,三皇子他用强迫手段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林辅之怒不可遏的指着她:“你还敢顶嘴?看我今日不打死你!”
林婉柔站起身往前一步,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,她怒吼道:
“就因为我与严瑾瑜同日出生时,她有天降异象,而我没有,让你觉得丢人了,导致这些年,你连一个好脸色都不曾给我!
可是我又有什么错?天降异象是我能主宰的吗?我觉得此生最大的错,就是不该投胎成你的女儿!”
“你这逆女!”
林辅之的巴掌高高扬起,叶琉颖在一旁紧紧的拽着他的袖子。
瞧着林婉柔泪流满面,以及右脸高高红肿的模样,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,缓缓的放下了手,又猛地将石桌上的茶盏推到地上,以做发泄。
他蓦地跌坐在石凳上,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般,两眼无神。
“为父让你讨好两位皇子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成为太子妃乃至一国之母,你居然!你……”
叶琉颖拂着林辅之的背,替他顺气,“此事也怪不得柔儿,都是那严瑾瑜从中作梗!那太子侧妃之位……”
林辅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若她是完璧之身,许个太子侧妃,也无不可,正妃之事,日后在徐徐图之,
可她与三皇子的事,几乎闹得人尽皆知!大皇子怎么可能自损颜面,选她当侧妃?”
“父亲!”林婉柔在他对面款款坐下,眼中透过一丝狠厉:
“三皇子心有鸿鹄,未必不能争上一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