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紧蹙,小心翼翼地剪开裴衍肩膀处的衣物,接着又迅速用八根银针封住了他的穴位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转头吩咐护卫将匕首烧至通红备用。
李伯冷静的将裴衍伤口处划了一个十字,随后用力的将断箭拔出,一股鲜血立刻喷涌而出,只见断箭上还挂着些许碎肉。
随即,他立刻将烧红的匕首烙在伤口上,以达到止血的目的,随后又倒了整整两瓶止血散上去。
裴衍痛苦的闷哼一声,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涔涔,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见李伯掀开帘子,严瑾瑜凑过去问道:“如何了?”
李伯连连摆手。
她心中一惊,若是连李伯也束手无策,那裴衍此次定是凶多吉少了……
她正欲再问,只见李伯深深喘了一口气后,开口说道:
“不碍事了不碍事了。”
随后拿起腰间的酒葫芦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严瑾瑜心中也松了一口气,狐疑的问道:“不是说不碍事了吗?你手还抖什么?”
李伯望着自己颤抖双手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:“老夫若是在晚来半刻钟,这臭小子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待他心情平静片刻后,又继续说道:“幸亏给他喂了老夫制作的解毒药,还用了雪参吊气!”
严瑾瑜头一次见他这么慌张的模样,不禁有些疑惑:
“这是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