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看着昏迷不醒的裴衍,立即从随身携带的瓷瓶里,拿出一枚暗红色药丸,塞进裴衍的口中,抬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咽了下去,又从车上拿出一根雪参,掰成两半,让他含着。
“爹爹,这是什么?”
严嵩眉心紧皱,望着手中的瓷瓶:“这是李伯研制的解毒丸,虽然并非可解百毒,但辅以雪参吊气,应该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严瑾瑜眉心微拧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内心暗道:这个流程他怎么如此烂熟于心?
“爹爹你……”
严嵩心知自己闺女聪慧,也并未刻意隐瞒,只是轻声说道:
“习惯了。”
末了,他又加了一句:“别告诉你娘亲,徒增她的忧心。”
身为当朝左相,这么多年以来,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,多少次的明枪暗箭,已经全然记不清了。
他望着严瑾瑜濡湿的眼眶,慈爱的抚了抚严瑾瑜的长发,眸中温情一片。
“闺女别哭了,爹爹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严瑾瑜别过头去,傲娇的说道:“谁哭了,是风太大了!”
“好好好,是风太大了,”
严嵩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,随后便去安排原地防护事宜。
严瑾瑜则安排了两个人,将裴衍抬上马车安置,由扶月照顾。
她望着射穿他肩头的断箭,轻叹了一口气:只能等李伯看过之后,在做决断了。
晏兰香与沈春燕在一片寂静之后,也连忙下了车。
二人拉着严瑾瑜的手上下打量,“瑾瑜妹妹,你没受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