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望着屋内,起码现在她未看见勾魂的鬼差,是以挽星定然没有生命危险。
谁能想到挽星是醒的最早的,也是伤的最重的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,李伯轻轻打开房门,他人出来后,一把拽住了想往进走的扶月,然后又将房门关上了。
“她需要静养,你们不能进去。”
扶月连连点头,两只手连忙抹掉眼泪,哽咽的问道:
“我我姐姐怎么怎么回事?”
李伯捋了捋胡子:“依老夫观之,她的后脑应该在昨日,被什么东西重击过,导致颅内有淤血,方才老夫施针将淤血引出来了,现下无生命危险,但仍需静养半旬左右。”
“昨日”晏兰香沉吟片刻:“定然是昨日那火球爆炸时,有木屑或者砖瓦炸飞了,然后砸到挽星的头上。”
严瑾瑜眉心微蹙:“这个傻丫头,疼也不知道说吗?”
苏沐瑶默默的站在一旁,未说只言片语,此次火球事件,说到底还是工部管理出了疏漏,被人钻了空子。
“对了!”严瑾瑜突然拉过李伯,朝着他开口说道:
“扶月还有这两位姐姐,昨日也被炸晕了,劳烦李伯都给看看。”
李伯嗔怪的说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早说!若是伤到了头,是出人命的!快快快,你们几个快坐下让老夫看看。”
李伯连忙拉着晏兰香与沈春燕的袖子,让她们在院内的石凳上坐下。
他一寸一寸的在她们头上按着,仔细询问有无痛处,又号了许久的脉,才终于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。
“这几个丫头都没事,许是被吓到了,有点心悸,待归家之后,多吃点补品就没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