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则趁着天色朦胧,悄悄潜入陈宅,望着一片萧索的屋内,她走到从前二人休沐时,经常躺的那个茶榻旁,手指一寸一寸的滑动着。
眼中充满了深情与眷恋,“三喜,在等等,我马上就来陪你了。”
片刻后,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狠厉,然后拿了件厚衣服,又钻进了暗道里。
从今天探听的消息来看,大皇子以及其余的几个世家小姐还在,禁军侍卫加起来约摸有二十人左右……
而那群劫匪有三十余人,应该能杀了她吧!
张嬷嬷啃着手中的干饼,喃喃自语:“三喜,你在天之灵保佑他们能替你报仇吧!如果此次也杀不了她,那我真的没有办法了,三喜……我坚持不下去了……没有你,我一天都坚持不下去了……
湿咸的眼泪,顺着脸颊流进嘴里,瞬间弥漫出满嘴的苦涩。
她深知,以严瑾瑜多疑的性子,如果马连续几天都上吐下泻,定然会怀疑有人做了手脚。
只能速战速决……
今晚,便是最好的时机!
这行宫认识自己的人太多了,她只能窝在此处等到天黑以后,去马厩找顺子,通知劫匪上山来。
……
严瑾瑜、晏兰香、沈春燕三人几乎同时睁眼,望着彼此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的模样,忍不住哄堂大笑。
挽星听着笑声,推门而入:“小姐们,终于睡醒了啊,已经过了午时了,需要现在起身用午膳吗?”
严瑾瑜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,朝着挽星吩咐道:
“煮个醒酒甜汤,做个清粥小菜吧。”又转头对其余二人问道: